Richard Sutton 说，长期来看，简单粗暴的算力总是会击败精巧复杂的人类设计。

深蓝击败卡斯帕罗夫，靠的是每秒计算两亿种可能，不是什么"棋感"。AlphaGo Zero 不需要人类棋谱，自己和自己下棋就超越了所有人类知识喂养出来的程序。ChatGPT 什么都不懂，只是在预测下一个词，却碾压了我们花几十年精心设计的各种语言模型。

这让我有点不舒服。

我们总觉得"聪明"是好事——用更少的资源，做更多的事。但现实好像在说：有时候最好的策略就是不要试图聪明，直接堆算力。

我开始怀疑，人类引以为傲的抽象、归纳、模式识别，会不会在某些情况下不是优势，而是包袱？我们试图"理解"问题，但这个理解本身可能就把正确答案排除掉了。

Sutton 把这叫"苦涩的教训"。苦涩在于，它挑战了我们对智慧的理解。

但换个角度想，承认自己不需要那么聪明，也许反而是一种解脱？